第66节
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着。
只是如若比以往都要木讷,好似一个提线木偶,走神变成常态。
唯有她在司命殿翻看话本时,能增添一些人气。
听说鬼界有了喜事,鬼君第五判靠着三寸不烂之舌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抱得美人归。
酒席虽没有办,请帖已然送在司命殿,当然,包括如若的请帖。
以前如若还回自己殿宇,后来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借口,开始在她司命殿住一两日。
再后来,连借口都没了,直接鸠占鹊巢。
万幸司命殿很大,还够她随便祸害一两日。
“司命……”如若匆桌子底下钻出一个脑袋,一头青丝倾斜而下,束发的发带在司命手里。
双眸亮晶晶,眼圈微红,嘴唇瘪的让她看了都心疼。
“司命我难受……”吸了吸鼻子。
“怎么了。”司命一慌。
“心口疼。”
“……”司命放发带的手一僵,极力克制不该有的情绪,“怎么疼了。”
“司命写的本子太悲伤了,看的我心口闷疼。”
“本子?”司命皱眉,她这个人寡淡无趣,可一向写喜不写忧呀,何来悲一说。
“你看混了,我没有写过悲……。”
“有呀。”如若截断她的话,扬手挥了挥手里的几张发旧的宣纸,“这个就很悲。”
司命先是一愣,随后想到她说的故事是什么故事,脚步慌忙,险些被繁琐的衣衫绊倒。
“奥,年少时瞎写的,”司命胡乱一抓,顺口编了个慌,“我记得原型大概借鉴某个孤僻的传说,时间太久忘记了。”
“奥。”如若眉眼低垂,语气有些失落。“是吗?”
她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