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往事爱臣巧进言,戏白鹤名家鉴丹青
是假托名姓,含沙射影,不能以刑罚处置。臣知道陛下爱惜名誉,只是,还请陛下权且忍耐,受国之垢。” “先生守法如此,令人动容。”姒璟笑道,“却不知……哈哈……先生,看——” 姒璟扬起手中话本,给意中人读出这一折的标题:“余太傅夜登龙床,齐天子媚权承露!哈哈哈,这个题目好啊!” 天子抚掌大笑:“这本《鹤戏棠》,说的是某朝太傅余诤和少年天子齐景,一图美色,一图权柄,权色交易,谋朝篡位。这两个名字,和指名道姓有什么区别?偏偏,朕还不能罚他们。” “朝野上下俱知,余诤是余诤,余浄是余浄,臣不是欺君罔上的乱臣贼子。陛下登基之后,改圣祖姒姓,讳美玉之璟,更不是任人欺凌的弱主。” 姒璟抓着画本,笑着继续读:“景王绮年玉貌,美人如玉,含羞逢迎,当真人比花娇。可怜余太傅贞烈半生,一时耽于美色,梨花压海棠,非但欺君犯上,应了那弑君谋逆的勾当,后来更是不顾名节,与少年天子合鸾成婚。足见色是刮骨刀,军帅亦难敌……” 余至清脸色一沉:“陛下身在潜邸时,臣还远在边关,废帝自取灭亡,说什么弑君谋逆,真是不知所谓!胡言乱语,前面说是太傅,后面怎么又成了军帅?前言不搭后语。” 姒璟噗嗤一笑:“先生这么说,这话本的两人,倒好像跟我们有关系,又好像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 “本真在我,不在一二虚词。彼者所见所感,权做虚构,与臣无关。”余至清性情固执孤高,对别人的误解中伤从来不屑一顾。若非故事暗讽皇帝,他也懒得批评。 姒璟如今大权在握,文武百官莫不服膺